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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魔气直接冲破咽喉,长驱直入,杀进她濒临崩溃的经脉。
烫。蛮。像有一根无形的东西从嘴里操进去,操过喉管,操进心口,再操进子宫。她的腰猛地软下去,又被他搂回来。穴口在他鸡巴上猛地一吸,吸出一声又湿又响的水声,水全抹在他柱身上。
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她的血肉里展开绞杀。
暴走的源力遇到同级别的魔气,立刻转移了攻击目标。它们不再撕裂经脉,而是与魔气疯狂交缠、吞噬。黑的和白的在她体内拧成一股,拧过乳根,拧过小腹,拧进那口又空又热的穴。痛还在,可痛被欲盖过去了。盖过去之后,只剩更凶的饿。
痛楚被强行压制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七情瘴在两股力量催化下爆发出的极致药效。
虞挽的理智被彻底烧成灰烬。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要贴。要含。要被填满。要那根东西插进来,插到最深,插到宫口被撞开,插到这股要把她撕碎的空终于有处可去。
她的双手不再抗拒,反倒主动攀附上顾晏辞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男人肩背的皮肉里,陷进那些还没愈合的雷伤,陷出新的血。她不知道自己在抓。她只知道不抓就会掉下去,掉进那口空里,再也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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