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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撕裂的痛觉,混杂着他身上暴虐的气血翻涌。痛意钻进她四肢的同时,也钻进小腹。她能感觉到他因为疼而更硬,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搏动,隔着布料撞她最软的地方,撞得她眼尾发热。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每走一步,男人的大腿肌肉便会隆起,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顶在她的腿侧。顶一下,她穴里就抽一下。抽一下,就有更多的水淌出来,淌到他托着她的手上,淌得他指缝全是黏液。他不擦。他就这么托着,掌心贴着她腿根最湿的那块肉,像是把她的骚水全握在手里。
这种毫无缝隙的身体摩擦,在幽闭的荆棘林中被无限放大。
荆棘刮他后背的声音,他粗重的喘息,她压不住的鼻音,还有两人皮肤相贴时那些细碎的水声,全被密林捂住,捂得又热又闷。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也能闻到他的。两种味道搅在一起,钻进鼻子里,钻得她头皮发麻,穴心发空。
体内残存的净化源力受到魔气高温的刺激,本能地开始运转。
白芒在她抵着他胸膛的掌心隐隐浮现。
源力无意识地往外渗,试图去安抚他体内暴走的血脉。一渗出去,她自己就更空。空得小腹发紧,空得阴蒂突突地跳,空得她几乎想把腿缠上他的腰,把那根东西重新坐进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羞耻就烧到耳根。她恨这具身子。恨它记得他的形状,恨它在被拖着走、脚底流血、喉咙被封死的时候,还在流水,还在想被填满。
顾晏辞喉结剧烈滑动。
他感受到了怀中人被逼出的温顺。掌心那点白芒软软地贴着他的心脉,像她的穴软软地含着他的鸡巴。她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体却在给他顺气,在用源力舔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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