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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微微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黑色的衣摆。那衣摆上残留着他的体温,还有浓烈霸道的魔气。再往上,是他敞开的小腹,是腹肌,是那根把袍子顶起来的、沾满她味道的鸡巴。这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药。靠近一寸,经脉里的空就缓一寸。离开一寸,穴就饿得痉挛。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虞挽的手臂抬向半空。在半途停顿,指尖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这一抓下去,就等于把腿心那张嘴送到他面前。可药力已经把骨头烧软了。奶子在抖,穴在吸,手比神智先投降。
药力淹没了最后一道防线。手掌往前送出。
五指紧紧抓住了那片下垂的黑袍衣角。布料攥在手心,她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拉拽。
拉得很急。急得像要把他的体温、他的魔气、他的鸡巴,一起拽进自己空掉的身体里。黑袍被扯开更多,他腰腹完全露出来,小腹上的青筋一直延伸到腿根,那根东西就悬在她脸侧不远的地方,热气几乎能扑到她唇上。
顾晏辞垂眸看着那只细白的手。手背沾着泥土与鲜血,指节因为用力绷紧到极致。指甲断了一截,血和泥混在一起,却还是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抓得指节发白。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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