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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确实不像话，......”她点着脑袋，随后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并没有一丝心虚的神色，反而有点笑意，“可是，妈，我只是合理安排时间而已啊。赤壁赋我已经提前预习过了，字词的释义，我也差不多都背熟了，没必要再听一遍吧？”

        软软的声音，犹如棉花糖一般的轻柔，只不过，你从中能够听出有一丝倔强。

        听着她这样的说话，你心里微微一动，立刻就回想起来，她昨晚窝在沙发上翻书的样子。并且，也正如她所说，对于她的学习进度，你是知道的，因为昨晚她还让你帮忙抽背来着。

        “那也不能上课睡觉！”你瞪了她一眼，尽量把语气做得很严厉，但声音并不大，“你预习了，这我怎么不会知道呢？可是，上课的时候，该听老师讲课，那就要专心听讲。老师讲的重点，还有对于教材的理解方式，这些都是自学所不能弥补的，你都需要在课堂上吸收，何况，这还涉及到一个态度问题，......”

        她听着，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丝很细小的弧度：“那，李老师，这样子，你可以抽问我关于赤壁赋的任何问题，我都能答上来。要是我答不上来，以后就肯定不睡觉了。”

        听到这么一个似乎一点都不正经的、不是可以在办公室里讨论的话题，你不由得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双似乎在闪烁着的眼睛，心里，不由自主地就变得很柔软了，就好像橡皮泥似的，任由她捏成怎样的形状，似乎都可以。

        但是，你的表面上还是板着脸：“可以。那，你要是但凡有一个问题答不上来呢？”

        “你怎么罚我都行。”

        “我可不会罚你，”你摇了摇头，“罚抄，那没意义；至于体罚，我什么时候体罚过你？我看，你就是咬定了我是你妈，舍不得罚你，你才这样说。”

        “嘻嘻，......”她笑了几声，并没有正面回答，“那，我要是全都答上来了呢？你会奖励我吗？”

        好了，到了这句话，你就已经知道她脑子里盘算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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