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娄小乙根本没有拔长刀,他整个人贴着地面滑了过去,左手一把扯住小校腰间残破的皮带狠狠往下一拽,右手那柄藏在袖子里的鹿皮精铁短刀,顺着小校咽喉下那块没有甲片遮掩的软肉,自下而上,噗嗤一声狠狠紮了进去!
“呃……咯……”
小校的眼珠子瞬间暴凸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娄小乙眼神冷酷得像深冬的薄冰,手腕在血肉里狠辣地一绞,随即拔刀、侧身,顺势一脚将抽搐的小校踹翻在泥水里。
滚烫的鲜血喷在娄小乙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娄小乙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看都没看地上的死屍一眼,动作极快地蹲下身,两只手像老练的屠户一样,一把扯下了小校腰间那个沉甸甸的皮钱袋,顺手用短刀割断了小校脚上那双尚算完好的高靿牛皮快靴,扔到了马大脖子怀里。
“发什麽愣?”娄小乙的声音在血腥味里显得极平淡,“穿上。前关大库里可分不到这等不透水的硬底靴子。”
马大脖子抱着那双还带着死人脚温的皮靴,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满脸是血的娄小乙,喉结上下滚动,终於憋出了一句:“小……小乙哥……你……你比官军还凶……”
“不凶,今天烂在这泥滩里的就是你我。”娄小乙转头看向从泥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的黄耗子,冷笑一声,“起来!官军垮了,该下去捡烂落了。”
未牌时分,水面上的喊杀声彻底变成了零星的哀嚎。
济州团练使黄安被阮小七像捆死猪一样五花大绑,扔在了金沙滩码头的烂泥地上;缉捕使臣何涛带着仅剩的两只快划子,早在芦苇荡起火的时候就吓得弃船逃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水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