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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乙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温度:“把这五百副旧皮甲点齐,送去金沙滩前哨大营。手脚麻利点,别误了天王下山的吉时。”
马大脖子咬着牙,点了点头,扛起扎枪大步走进了凄风苦雨之中。
夜色深沉,冷雨越下越密。
金沙滩码头上,点起了数十支惨白的引魂白灯笼,五千名面色沉重的残兵在泥水中缓缓列队,准备踏上未知的死地。
而在高耸入云的聚义厅最高处,宋江负手立在窗前,目光穿过漫天的雨幕,冷冷地俯视着山下那条即将出发的黑色长蛇,嘴角挂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幽暗笑意。
娄小乙将双手插进袖筒,靠在阴冷的石壁上,冷眼看着这出即将落幕的开山大戏。
风雨呼啸,水泊动荡。
梁山泊最大的那颗头颅,已经在风雪泥淖中,缓缓走向了属於他的终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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