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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盗卖军需,筹措资金?」萧明凰皱眉,「但风险太大,一旦战事因补给不足失利,边关失守,他们也得陪葬。」
「除非,他们本就想让边关失利。」萧承煜声音转冷,「阿姊可记得,南安侯的长子,去年调任北境副帅?」
萧明凰心头一凛。是了,若北境战败,主帅陆战云难辞其咎,副帅便有机会取而代之。届时军权在手,朝中又有太后撑腰……
「好一招一石二鸟。」她冷笑,「既敛财,又夺权。」
「朕已密令暗卫监控南安侯府与相关官员。」萧承煜揉着太阳穴,「但证据链还不完整,尤其是伪造印监的工匠、药材与粮草的实际流向,需要时间。」
萧明凰想起沈清墨那封信。「药材这条线,我来查。」
她简要说了竹隐居所得情报。萧承煜听罢,神色稍缓:「有沈驸马师门这条线,或许能快些。但阿姊,此事凶险,南安侯狗急跳墙的话……」
「我自有分寸。」萧明凰打断他,语气转柔,「你连夜查案,也该休息。朝政再重,不及身体要紧。」
萧承煜笑了,那笑容里终於有了几分十七岁青年该有的模样。「阿姊教训的是。不过,」他眨眨眼,「四位姊夫近日可好?听说昨夜陆姊夫与阿姊月下比武,动静不小。」
萧明凰挑眉:「陛下耳目倒是灵通。」
「顾言一早进宫献新谱,顺口说的。」萧承煜无辜道,「他还问朕,长公主府是不是要改演武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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