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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小凤说行。

        苏玉兰把钱包合上，抬头看陈满仓，看了两眼，说你裤裆怎么是湿的。

        陈满仓说拖地溅的。

        苏玉兰说拖地溅裤裆上？

        陈满仓说蹲着拖的，水泼上来。

        苏玉兰没再问，低头去翻她的记账本。乔小凤在旁边咳了一声，把脸转过去看货架上的火柴盒。

        柜台后头那摞纸箱码得整整齐齐，最上头那个箱口压平了，纸板上还有几滴没擦净的白点，干了，摸上去硬硬的。苏玉兰搬箱子的时候搬过它，没留意，把它挪到里头那一排，压在一袋大米底下。

        下午卖货的人多，乔小凤那筐黄瓜到三点就卖光了，剩两根歪的，苏玉兰说卖两毛，乔小凤说两毛就两毛，卖。

        陈满仓过秤，收钱，找零，一天没出岔子。

        傍晚苏玉兰去后头煮面，乔小凤也留下帮忙烧火。两个人在灶前坐着，乔小凤往灶里塞柴，塞一根，火苗子舔一下她脸。她压着嗓子说满仓，你手背上那四道印子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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