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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受双管。”萧烬笑,“那朕给你添个公。”
他令铁铎上。铁铎解甲、解裤,黑长的鸡巴在灯下亮着青筋。沈珩趴在御榻侧案上,铁铎一顶而入,操得他两手撑案,肩上一件中衣汗透。皇帝在旁令沈瑛用口承沈珩——兄长被侍卫操着后穴,嘴里灌着兄弟的鸡巴,兄弟二人一个用穴承他,一个用口承他,攻受互易,公母同榻。
“兄弟同侍第三回。”笔吏记,“记:第二号受侍卫,口承兄弟,记双笔。”
第三笔、第四笔归沈家父子。
丹墀下,一人出列,年四十五,白须,绯袍,是江南织造沈太傅,沈珩沈瑛之父。他因织造亏空入罪,按新朝例,罪臣之家男丁入册。沈太傅跪于榻前,解袍、解带,露出下身,那根东西粗黑而长,囊袋重垂,毛白而密。
“父子同侍,册上有例。”萧烬说,“沈太傅,你操你两个儿子,朕操你。公母互操,攻受分明——你是公,也得挨。”
沈太傅跪着,老泪落在砖上。他已成年四十五年,做过两朝臣子,教过两个儿子读书,今夜要在御榻前操自己的两个儿子,再被皇帝操后穴。
他先操沈瑛。沈瑛仍趴在御榻上,穴口被拳交验过,正往外淌浆,父亲的鸡巴一抵上去便陷进去半根。沈太傅挺腰灌到底,手掐着儿子的腰,喘得极重。沈瑛尖叫,回头看见父亲的脸,哭得更凶。
“父亲。”
“臣父在。”沈太傅声音哑了,“臣父操你,不算乱伦,册上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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