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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骂了一句脏话，跑进单元门里。

        那天夜里我把柜区三十六个柜门挨个按回去，按到最后一扇，手套上沾着水。我把手套摘下来放在扫码台边上，手套掌心那一面被她指甲掐出四个印子。

        第二天早上我戴那副手套搬件，搬了一百二十件，手掌不疼。中午她下楼，看见我戴着她买的手套，站在棚底下搬件，她没取件，走到我跟前，把我手里那摞箱子接过去放到架子上，然后把我手拽到棚里头。

        "手套摘了。"她说。

        我摘了。

        她把我手按在她小腹上，按着，不动，让我自己动。她靠住货架，腿分开，脚后跟抵着货架铁腿，我拇指在她前面那点上来回碾，碾了两下她就夹住我手腕。

        "进去。"她说。

        我两根指头进去，她穴口一吸就吸住了，里头热得比雨棚外头那世界热得多。她一只手撑货架，一只手扣住我肩膀，指头掐进肉里。我三根指头进去的时候她腰抽了一下，往里顶我手。

        "手不行。"她说，"你换鸡巴。"

        我把裤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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