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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杨一听，蹲在边斗边上不吭声了。

        马姐从灶屋出来，手上还攥着烧火棍，说怕啥，粮囤里有的是面，炕有的是柴，多两个人吃饭，这院子倒热闹了。

        老秦说封山前拉不出去了。

        马姐说拉不出去就不拉，车堆了两年也不差这一礼拜，周师傅你人留下，车跑不了，人也跑不了，急啥。

        老周把棉袄上的雪拍掉，说马姐说得对，急也没用。老秦，这批车我要了，论堆的价你说个数，我先付一半，剩下拉出去付清，白纸黑字立个单。

        老秦说立啥单，山里人一句话。

        老周说一句话也得写，写了我踏实，你也踏实。

        马姐在边上说写，咋不写，周师傅说得在理，山里的事，写下来才算数。

        老秦进屋翻出信纸，老周把车数、型号、价钱、付法一条一条写清楚，老秦签字，马姐做中人，也签了。老周从挎包点出一半的钱，老秦数也没数塞抽屉里。

        写单子的时候老秦问起小杨，那孩子多大了，靠得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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