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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把裤子蹬下去，那根早硬得绷着，弹起来抵在她臀缝里，她往后一坐，龟头压上她入口，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马姐说轻些，我这头一回让外人碰，你当我头一回。

        老周说知道，我慢着来。

        他一只手掐着她腰，一只手从前面托住她大腿根，往两边慢慢分。她入口让指头带出来的水糊着，滑得握不住。老周那根头子在她入口上顶着，一顶一顶地磨，磨开一层水，才往里头沉。

        马姐两只手抓住炕沿的木条，指甲抠进去，嘴里那声让被角堵成闷气。老周沉进去一半，停住，等她肚子里那股劲儿松。她松得慢，山里的身子实，里头一层一层地咬，咬得老周那根进一分歇一歇。

        炕头的呼噜一停一顿，老周的心跟着停一顿，缓过来呼噜又响，他才往下送。

        送到底那一下，马姐整个人弹了一下，屁股往后撞在他小腹上，撞得炕板咚的一声。她把脸埋进被里，呜呜地出了半声，剩下的全咽了。

        老周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耳朵，说不动了，你缓缓。

        马姐从被里抬起头，眼泪在眼角上挂着，说缓过来了，你动。

        老周动了，抽的时候把她整个身子往炕头拖半寸，送的时候又推回来，炕板让她身子蹭得哗哗地响。他把她抠在木条上的两只手掰开，攥住，怕她抠裂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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