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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师傅从机房里出来，工装后背那块汗印又湿了一片。他走到柜台前头，把壶里的茶端起来灌了两口，灌完把壶搁下：老板娘，你这茶咸，再来一壶。

        苏红说：我让人给你泡。

        阿蝶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茶叶，抓了一把，去后头接水。

        两点差一刻，大厅里的人坐满了，机器全通着，键盘声密起来。机房里赵师傅在收工具，一样一样往包里放，放完把工具包提到机柜顶上。小郑在机柜前头测最后一遍温度，测完蹲下去把真空泵收进箱里，箱子扣上，搁在地上。

        苏红从柜台后头出来，手里两只杯子：赵师傅，喝口水再走。

        赵师傅接过去，一口喝干，把杯子搁在机柜顶上：老板娘，你这店人气足，我装了一百多家网吧，夜里断网一个半钟头还坐满的，你是头一家。

        苏红说：他们坐的是我的票。

        赵师傅说：票是人给的，票没人坐空椅子。

        他把工具包扛上肩，往外走。走到机房口他回头：老板娘，机房这块地方我下午推机柜腾出来的，你以后别往这儿堆东西，堆了热气堵。

        苏红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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