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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解开大衣剩下的扣子，把大衣脱了，搭在机柜门把手上。她里面那件毛衣是灰的，贴身，胸口那两片把毛衣顶起一个弧，弧底下随着呼吸起伏。她把毛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拽不住，那截腰还是露在外头。

        她说：就一下，赖三，你亲完起来干活。

        赖三没起来。

        他伸手抱住她的腿，两只手圈住她的小腿，脸贴上去，从脚踝往上亲。他亲得慢，亲过脚踝，亲过小腿肚，亲到膝盖内侧的时候，苏红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往他肩膀上压。

        苏红说：赖三。

        赖三不抬头，往她大腿根拱。

        小周走过来，把抹布搁在机柜顶上，说：红姐，我也说一句。

        苏红转头：你说。

        小周说：红姐，我在你店里四年了。

        苏红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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