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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今晚你是垫子，明天我还是垫子，后天轮到你的人。

        我说我的人是谁。

        他把啤酒喝完，把瓶子放到炭炉边上，瓶子底烫得吱吱响。

        他说魏三哥，你的人是你那个学徒。

        我说小豆十八，他在我摊上穿串。

        他说他已成年，上个月满的，摊位的证上写着他的身份证号。

        我说你们打听我学徒干什么。

        他把卷帘门往上推了一点，门外夜市的灯照进来一条。

        夜市管理员小魏从门口过，二十三，我侄儿，我弟的儿子，手里拿着手电和登记本。

        他说三叔，今晚收摊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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