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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匠不办卡只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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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两个学徒被挖熟客轮C (12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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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刀从客人右耳下往下走,走到喉结左边停住,停住以后他把刀抬起来一寸。
我说他别停,停了刀口留印。
他说他手抖。
我说他手抖他手腕松着,光手指头用力。
他把刀放下去接着走,走完那一寸他手不抖了。
我说他走完了。
他说他走完了,他三十年没走完过一张脸。
我说他今天走完一张,明天走两张。
他在本子上把他那一栏的限期划掉,划得一道直线,划完盖章,章下去一声。
孙秀云六点来,扛着一袋菜,菜放到案板边上,说她来帮厨,今晚这一屋人吃饭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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