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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里斯的眼神略微柔和了一点，却没有道谢。八年来，他们早已不习惯为这类事情互相致意。

        凯恩再次望向报告。

        「有件事比那些枪手更让我不安。」

        「什麽？」

        「如果我们没有收到求救，如果海斯没有保存原始纪录，我们就会按照那份更新後的名单完成任务。两架飞机顺利撤离，所有英国人员安全回国，我可能还会得到一份漂亮的任务评估。」

        莫里斯没有说话。

        「萧也不会受伤。」莫里斯轻声说。

        「是。」凯恩想起莉娜紧握着布兔子的手，「但那个孩子仍会待在检查点。也许明天，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还在等。」

        窗外传来车轮压过积水的声音。

        莫里斯看向那张印着ASHEN-07的纸，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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