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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没有让我准备好。

        廖把我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张理发椅的椅面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把，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四年。」

        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我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廖整根顶进来。

        「四年我每次刮脸都点你这一格，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廖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记账机的声音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子，也躲不开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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