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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脚趾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把车倒进车位的速度一样。

        铁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响得轻，是有人从外面把门推开一条缝。

        廖文钦回头，回头时把我按到箱子边，按得我后背撞到箱盖，撞得箱里的槟榔包滚出两包。

        缝里进来的是隔壁那条路的摊主，摊主姓蔡，摊是一台手推的三轮车，车上的电子看板新到灯管还没旧。

        他叫蔡明发，是来谈这条路的摊位，谈的是地主让他也摆，摆的是我的位置。

        他手里提着一袋槟榔，槟榔是他自己进的货，袋子在他手里晃，晃得里面的包一路响。

        他看见我们的样子，没躲，也没叫，只把袋子放到电线下面，放得很轻，像怕那本子被吹跑。

        他把自己T恤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他自己扯，没人帮他。

        他里面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前端湿亮，亮得像后门的白炽灯落在上面。

        「你们谈摊位，我替你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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