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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她的目光与我对上了。

        某种微妙的变化发生了。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她扣在我不髋部的手加重了力道，而我注视着她——真正地注视着她——看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水珠、那两颗解开的纽扣，还有她喉窝处急促跳动的脉搏。

        她将我拉向自己。

        她的唇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温暖，带着她淋浴前喝过的薄荷茶的味道。她的嘴唇柔软——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舌尖轻轻扫过我的舌尖，一下，两下，然后——

        她向后退开了。

        “对不起。”她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绯红。那抹红晕终于浮现，并顺着脖颈蔓延，最终隐没在挺括的衣领之下。“我不该……刚才那是……对不起。”

        “克拉拉。”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我预想的要沙哑。……结束了。“没关系。”

        “我不该那样做的。”

        “我喜欢。”

        这句话在蒸汽中回荡。她瞪大了眼睛，随即视线落在了那个金属笼上——我的阴茎正抵着平坦的钢板，那种胀痛感几乎已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没有空间，没有余地。只有一种无情且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源于那种渴望却无法得到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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