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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那一刻来临了。一阵剧烈而美妙的战栗席卷全身。张晓刚身体僵直，脊背向后弓起离开床面，无声的呐喊被封堵在李蒙的唇齿间。李蒙感觉到那股滚烫湿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出，在掌心搏动着释放。张晓刚在极度美妙的余韵中颤抖良久，随后浑身瘫软，仿佛抽去了骨头般陷回床垫，那个吻也随之变得松懈。

        李蒙缓缓结束了这个吻。他着迷地注视着张晓刚的面容恢复平静，那是餍足后的安详。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喉间溢出一声轻柔满足的哼息。他又睡着了，重新坠入梦乡，浑然不知刚才那场风暴曾席卷过他的身体。

        李蒙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已被浸湿。一股强烈而原始的胜利感在他胸中激荡：是我做到的。我带他抵达了巅峰，而他全程未曾醒来。

        对李蒙而言，这就足够了。甚至远超所需。这简直是一种启示。他小心翼翼地帮张晓刚拉好内裤，扯下睡衣，又为这具精疲力竭却美丽动人的躯体盖好被子。最后，他在张晓刚微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李蒙自己也脱得只剩内衣，将牛仔裤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又仔细地把那副粉色隐形眼镜收进兜里的盒子里——顺带一提，他原本的瞳色其实是灰蓝色的。

        “做个好梦，”他低语道，“明早我会问你梦到了什么。”

        窗外的暴风雪仍未停歇。外面的风啸声如今变得遥远而沉闷，像低沉的女低音嗡嗡声，穿透公寓的墙壁隐约传来。磨砂窗外的世界是一片静止的白色模糊景象。屋内空气温暖而静谧，弥漫着黄油和烤焦面包的气味。

        张晓刚站在炉灶前，宽大的睡衣下摆拂过他裸露的大腿。他那窄细的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艾特的旧围裙——那是一件褪色且沾满面粉渍的旧物。清晨的微光透过积雪变得柔和而漫射，映照着他未加梳理、垂落的深色发丝，以及颧骨分明的轮廓。

        他试图翻动第二个鸡蛋，动作里寄托的希望多过技巧。蛋黄破了。他懊恼地咂了下舌。

        算了。配上奶酪吃味道也不错。

        他的思绪飘向了别处，回到了那个醒来后仍萦绕心头的奇异梦境——那梦境没有具体的画面，只留下一丝余韵：小腹深处涌动着一股如蜂蜜般温暖的感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战栗的余波。醒来时，他感觉……很好。那种放松感是他难得体验到的。然而，这种感觉与昨晚李蒙低声下达指令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有些不安。“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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