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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木锯断前,两边已分别承托稳妥。断口分开以后,亲兵又仔细查看一遍,才将能够移走的木头缓缓撤开。

        随后是第二根,刑架很大,木头外面许多地方还包着铁,铁扣和铆钉早已经锈死,拆起来远比想象中麻烦,其中一处铁扣怎么也卸不下来。

        亲兵看过铁扣,停了手,低声请医官来看。

        锈死的扣子贴着包铁,若要强行拆开,少不了震动。

        医官沿着旁边的木料比了一下,又看向仍被横枷拘着的肩背。

        谢振升问:“连这一截留下,可不可以?”

        医官点头,指了另一处能下锯的地方:“从这里断开,贴身的先不动。”

        “照他说的做。”谢振升道。

        亲兵换了位置。背后的横枷不能硬掰开,便保留中间包铁的一段,将两侧与主架相连的木料截断。

        接合处逐渐露出来。贴身的残枷仍由人扶住,没有任它向下坠。

        谢振升看见医官的手停在父亲腰侧。

        那里的革带与伤处黏在一起,无法直接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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