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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雪,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座城市与现代的一切喧嚣都掩埋。
那天从教室冲出来後,我没有回家。我凭着脑海中那份赛巴斯汀给予的「记忆」,直接搭上了开往市郊的末班公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北京城郊那片幽暗的、充满了历史沉淀感的旧城区。
我站在一片正在施工的旧城墙脚下。寒风刺骨,但我感觉不到冷,那种从灵魂深处渗出的暖意,支持着我走过了每一个路口。
他曾说,这里藏着一个关於「时间碎片」的出口。
我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那口古井。井口已被封Si,但井壁上刻着一圈只有我能读懂的符号——那是万历二十五年,他为了将铜镜留给我不被夺走,亲手刻下的保护咒。
我坐在井边,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发生了重叠。
——万历二十五年,那是一场b现在更寒冷的雪夜。北平城的防御已经摇摇yu坠,叛军的马蹄声在城外震耳yu聋。他在这口井边,将那面铜镜交到我手中。他的脸sE灰败,因为那一次的时空修正,让他几乎透支了所有的生命力。
「秀儿,如果我消失了,你记得把镜子抛进井里。」他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冷得像Si人,「井底连接着时间的外层,只要镜子在那里,我就能在未来,在某个你转世後的时空,重新定位到你。」
「为什麽又是分离?」我哭着问,泪水冻结在脸颊上,刺痛得厉害,「你说过,这一次我们会在一起的。」
他惨然一笑,替我抹去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彷佛他依然站在那个明媚的春日,而非即将陷落的Si城。
「因为历史的修正力是不可抗的,秀儿。我是一个外来者,我本就不该属於这个时空。但你不一样,你是这片土地的nV儿,你有活下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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