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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要了。」

        「你说不要，可是你没有走。」他说，「你坐在那里跟他谈了四十分钟。」

        「我在谈我妈的钱。」

        「那你为什麽不让我碰他。」

        这一次是他先开口，可是他叫的不是她的英文名。

        「沫沫。」

        四月那天晚上他把「谢茳雪」三个字念出来的时候，整间店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变，只有她停了。今天他叫的是家里人叫的那两个字。

        「你是不是……」

        他没有讲完，换了一种说法。

        「我一直以为你不还手，是因为你没有力气。原来你是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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