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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萤幕框起的照片如流水刷过，叶知夏彷佛看见昔年少nV不屈不挠的模样，但要说不煎熬肯定是假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如果我没想起来，是不是一辈子都得相信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当然没有，但在发现真相後马上告诉你，我能改变什麽？让已经成为柳夜央狩猎目标的你曝露在风险中吗？如果那份记忆会让你受伤，我宁可你永远不要想起来。」

        叶知夏哑然。

        「其实这种状况从很久以前就发生过了，你知道苏晚梨和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吧，那时我刚有记忆，苏晚梨是邻居中和我年龄最相近的朋友，当时无论走到哪，陌生的小孩都害怕我的长相，几乎到了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步，遇到不友善的孩子还有可能被欺负。我没办法单独承受那种恶意，只能靠苏晚梨的安慰浑浑噩噩活到今天。」

        「……然後呢？」

        温络芙阖上眼，低声道：「上小学後，一群刻意针对我的同学发现只有苏晚梨与他们不合群，固执地和我玩在一起，後来被排挤的对象从我一个人牵连到她。所以我宁可自己解决所有问题，也不想再牵扯到任何人，我没想到这麽久以後居然还是把你拖下水了，抱歉。」

        叶知夏搭上她收回来的手，语气难得坚定得不可反驳，「不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促成这一切的元凶才是真正该检讨的人。」

        在这个必须用证据说话的时代，她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柳夜央前途一片光明，而真正无辜的受害者却身陷她布下的泥沼，匍匐着试图寻光。

        温络芙眼底有光芒闪烁，反过来轻轻覆住她的手，「那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再随便把我推开了吗？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消化就会好转的，面对共同的敌人，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苏晚梨出现。」

        答应的话滚上叶知夏喉间，还不及说出就被残忍吞回。

        如果要在保住温络芙和她自己之间做决定，她的天秤指针会毫不犹豫倾向温络芙，倘若想要保护她，唯一的途径就是透过苏晚梨，用远远退回界线外作为交换条件。

        她不能自私，可最後的退路已经失效，彼此矛盾形成没有解答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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