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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私下联系我。”

        森看着她。她知道Irene只是在开玩笑——至少不全是认真的。也许有那么一点认真，但更多的是Irene惯常的那种游刃有余，那种把tia0q1ng当社交语言的从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了，她不会再像最开始那样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慌乱之中移开视线。

        所以她歪了一下头。“好呀。”

        Irene挑起眉毛，显然对她的回应有些意外，但还没来得及接话，Asriel先开口了。

        “Irene。”

        就一个名字。冷得让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Irene转过头去，松开了拉链子的手，但脸上的笑意完全没有减淡。她看着Asriel，用一种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用的语气——调侃里混着某种老派的纵容：“看你家小猫这么紧。”

        Irene松开了链子。

        她没有慌张，没有低头，只是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她侧过头，用一种极轻的、只有森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以前可不这样。”

        森没能立刻做出反应。她盯着Irene退回原位，红发在肩头晃动，x衣的缎面把光线收进去，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但她的心脏却因为那句话跳得越来越快。他以前可不这样——这句话被森存储进记忆里，标签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证据。

        她看着Asriel拿起第一个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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