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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被宴衡横抱回去百卉居。
一路上,他双眉皱起,薄唇紧抿,显得下颌线条凌厉得有几分不近人情,浑身散发着一种肃冬风雪不容人烟的气势。
她冥冥中觉得,宴衡刚才声sE俱厉地要将纪绰连人带物扔出宴家,实际上他想惩罚的人是她,但他又不好朝她发作,只能拿纪绰做靶子了。
魏紫苑和百卉居相距不远,这条路纪栩走过数次,却从没像这会儿感觉如此难捱,怎么也到不了地方似的。
她不想看到宴衡冷若冰霜的神sE,闭上眼睛,佯作假寐。
宴衡把她送到百卉居,进了寝房,放在床榻上。
凌月正给她脱鞋,估m0以为她已睡着。
“你先出去。”宴衡吩咐凌月,转而又与她道,“栩栩,我们商量个事。”
纪栩实在不想与宴衡再谈论陈怀及木雕之事,这些事情如他们之间的楚汉交界,谁更进或退后一步,都会打破她现在竭力维持的平和局面。
她假作半昏半醒,软声道:“姐夫,我头晕。”
宴衡在床边坐下:“我待会儿叫无忧神医过来给你诊脉开方。”
“但这个事情,我今天不和你商量妥当,我觉得以后无法再和你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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