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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伯足足说了近一个小时。清鸢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脸上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她点头、回应“我明白了”，声音柔软得像大伯教过无数次的那样。

        可当她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cH0U掉骨头一样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周正业那张五十岁的脸——松弛的下巴、带着占有yu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成交的商品。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x口发闷，下身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Sh润，却带着强烈的恶心。直到凌晨四点多，她才迷迷糊糊闭了一会儿眼。

        第二天到学校，她的脸sE苍白，眼圈发黑，脚步虚浮，连说话的声音都b平时轻了几分。课堂上老师提问，她答得依旧正确，却明显心不在焉。T香因为疲惫而带着一丝隐隐的苦甜，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压抑。

        午休时，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去了天台。

        顾衍之已经站在矮墙边等她。水塔挡住了楼下的视线，风吹过他洗旧的白衬衫，g勒出宽肩窄腰的g净线条。他一看到她走过来的样子就皱起了眉——他很少皱眉，但这次皱得很深。

        “清鸢。”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快步迎上来。

        她走到他面前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顾衍之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b她想象的热很多，掌心宽厚粗糙，那些薄茧来自他课后的兼职打工——她在暗手机里偷偷知道的：工地搬砖、餐厅洗碗、超市搬货、快递站分拣包裹。一个高中生要养活自己还要攒钱，手上没有茧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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