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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思考许久,终是缓缓摇头:“据老朽所知,此蛊确实……”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我回去再查查吧。”
陆攸安闻言便知,这不过是一句宽慰之言。他的一颗心仿佛坠入冰窖,寒意顺着脊背蜿蜒而上。
刘大夫与陆攸安交谈多时,已然看透他高傲的性子,怕是宁死也不愿雌伏他人身下。
老大夫背起药箱,终是忍不住转身,劝道:“陆公子,这淫蛊发作起来,若不得……那人精液压制……”他斟酌着用词,“轻则气血逆流痛不欲生,重则……皮肤胀裂而亡。”
“嗯。”陆攸安应得极轻,面上十分平静,唯有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他内心的悲痛。
待李嬷嬷送客回来,只见自家公子怔怔望着帐顶。老妇人鼻尖一酸,泪珠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嬷嬷不必伤心。生死有命,强求不得。”陆攸安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只是原说要给您养老送终,如今……怕是要食言了。”
李嬷嬷哭得泪如雨下,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明天我去官府消了您的奴籍。”陆攸安垂下眼帘,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这处院子也过到您名下,往后……总归有个栖身之所。”
李嬷嬷一把将陆攸安搂进怀里,嚎啕大哭道:“我的儿啊,你要是走了,让嬷嬷怎么活啊!”
哭声未落,她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精光,猛地抓起陆攸安的手兴奋道:“那姓周的小子还没走,咱们把他留下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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