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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小絮哭得更凶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反复地呢喃：“妈妈……我的妈妈……我终于出生了……我好爱妈妈……”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又满足的哭声，和温泽一下下温柔的拍背声。

        温泽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他现在是季小絮的“妈妈”。这个认知，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解脱。

        季小絮在温泽怀里蹭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亮晶晶的。

        她小声说：“妈妈……宝宝出生以后……可以一直喝妈妈的奶吗？”

        温泽脸红了，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可以。”

        季小絮满足地笑了。她把头埋进温泽衣服里，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轻轻含住他的皮肤，小声地、幸福地吮吸着。

        温泽闭上眼睛，任由她这么做。那一刻，他彻底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

        ——他，是她的妈妈。而她，是他用扭曲的方式，重新诞生的孩子。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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