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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栖抬起头，看着他，心跳慢慢稳下来，然后她动了，往他那边靠过去，把头搁在他肩上。

        他没动，就让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侧脸，他感觉到了，低头来看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这次，是她先靠近的。

        不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什么局什么债什么协议，是她想，就靠过去了。

        这一夜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之前每一次，叶栖都能感觉到力道的来源，是他推过来的，是他要的，是他设定的节奏，她在里面是跟着的，哪怕上次她主动的时候，也还是在他给的空间里。

        这一次没有那道力道。

        叶栖主动吻了他，然后慢慢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骑在他身上，动作有些生涩，却很认真地往下坐，把他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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