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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得继续活着、继续生活、继续往前走。
就像用来分尸白赋和房青nV的那把刀,后来被施耀祖洗了洗扔回了原位,在这个家又待了十一年,当它钝的时候,施玓会打一盆水,搬来磨刀石,坐在小板凳上磨刀,咔擦咔擦的声音,逐渐流出hsE的石粉,带着腥气,施玓撒一点水将其冲g净。
这真是一把好刀,施耀祖Si的那天,她也是用着把刀杀了那只J。
此刀的命运亦如她的命运,无论g过多少血腥的事情,第二天还是得活着,生锈了发h了就打一盆水来磨刀,直到彻底断裂不能用了。
——
亲子鉴定的结果和亲缘鉴定的结果一同出来,确认施以绍与白赋在生物学上为父子关系,也是白同恺的孙子。
张素芳捧着那张纸颤抖,捂着脸,脸上的红是极力抑制大喜大悲而憋出来的。
相反,施以绍却很冷静。他肯做,是因为施玓让他做,她也说了,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是她的弟弟,她也永远不会离开他。
张素芳和白同恺要来拉施以绍,似乎是想抱着他大哭一场,施以绍有洁癖,下意识抱x躲开了。
“好孩子,我们是你爷爷NN,是你的亲人啊!”张素芳从怀里拿出白赋的照片,“这个是你爸爸,他是我的儿子,是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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