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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身黑衣服出门,农村的路没有路灯,靠着明月清辉照明,他一路按照预先踩点过的路去到了那栋建了一半的房子面前。
杂乱无章,施以绍没有多兴趣看一眼,他轻手轻脚地上楼,果不其然在第二楼就看见了醉得睡过去的施耀祖,对面是同样喝醉酒已经鼾声如雷的酒友,空气中弥漫着一GU清苦的味道,地上还有空了的杯子,没吃完的菜,被随地乱扔的J骨头。
施以绍小心避开地上的小石头、钉子还有木板,像黑猫似的敏捷轻巧,走到施耀祖面前。
他的脸通红,每次喝酒都这样,有的时候还会耍酒疯,提着棍子打施玓,能把施玓打骨折。
几年前施以绍跟他关系很好,因为他在施玓眼里畜生不如,在施以绍眼里却是个有求必应,慈Ai和蔼的好父亲,还会给他当牛做马地骑。
但近几年施以绍实在看不得他这么不把施玓当人看,偶尔也会跟施耀祖互殴。
施耀祖那才一米七出头的个头压根不是施以绍的对手,他掠夺了施玓的资源把自己吃的饱饱的,于是开始跟罪魁祸首对决报仇,把施耀祖压着打。
施耀祖简直难以置信,嘴里骂着他不孝,连亲爹都动手。
亲戚们也这么说,说虽然对施玓不好,但对他是好的,再怎么样也不能打爹。
施以绍进入了叛逆期,看着悬吊手臂固定的施玓,在亲戚门前骂娘咒他们全家祖宗十八代,长辈看不下去眼说我祖宗也是你祖宗,施以绍才不在乎,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说我C的就是你我他的祖宗。
他们也动起手,几个人一起打施以绍,但都没施以绍那不要命似的狠,连nV人都不放过,警告他们再嘴施玓一句都把他们的儿子孙子全杀了,看谁划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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