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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丹喝了口水，顺便绑起马尾，才从冰箱找了罐咖啡递给他。

        白菲接过没有急着打开，只先点出证物照片来看，随口说：「确实。太正直不是件好事。」

        对此他深有同感，之前曾吃不少亏，只是他完全不在乎。

        反正只要按规矩来，就绝对挑不出错。有人不满他的作风，也无法对他做什麽。

        当然如果想设局害他就另当别论了。

        「反正薪水就那样??保命还是很重要的。如何，有什麽发现吗？」

        夜丹叹了口气，又把注意力放在萤幕上。

        所有蒐证他已经看了两三遍，但还是毫无头绪，不知道白菲会不会有什麽想法。

        白菲没有马上回话，点出那张外佣留下的纸条，直接放到最大倍率，再拉到上头显现出撕痕边缘。

        「这张纸有找到是从哪里撕下来的吗？」

        「什麽？这也要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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