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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欢快地想着,身躯挪动着来到了祂当初进入肉室的小门前,细长的手指搭上那个小小的门把。
而当祂满怀期待地将门把扭开时。
咔擦,咔擦。
柔软的小门没有被打开。
祂搭在门把上的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感,祂的指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皮肉崩裂的声音,接着灼痛迅速沿着手臂蔓延至肩胛,所到之处惨白的皮肉皆被某种诡异的金光腐蚀得溃烂。
祂怔愣地看着自己顷刻间化为枯骨的手臂,脸上甜蜜而憧憬的微笑逐渐消失。
祂抬头看向四周,当视线落在小肉室变得腐败变色,仿佛被某种酸液腐蚀过的肉壁上时,祂那张半边溃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冰冷的怒容。
祂发出一声非人非兽的悚然怒嚎,细长柔软的手指仿佛感觉不到被金光溶蚀的巨大痛苦般,无视巨大的阻力将肉室顶端狠狠撕开,接着巨大的身躯从豁口里涌了出去。
巨大苍白的邪恶之物突破了敌人狡诈的埋伏,血淋淋地降临到妻子所在的病房里,然而此时祂的妻子已经冰冷地躺在病床上,那双漂亮得如玻璃珠子的双眼即使在丈夫的呼唤下也不再睁开——而当祂轻柔地侧过妻子的脸庞时,祂赫然在妻子脑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射击创口。
空气中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接着包裹着左轮枪的染血布套被黑色触手从垃圾桶里卷出,在祂猩红的视线下化为一团浓稠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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