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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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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萍生以袖拭净小儿面上血污,款步穿雨,至四方台已四更。

        窗侧美人秉烛照夜,烟雨轻寒,艳态郁烈,滔天残心自缚于宵烛灰灺,招引雠仇于出入生死之际。他参详千百度,犹以为美人着意诛心,缘他千百度出生入死皆为其所予。

        认萍生不急于告事,不更血衣,先发制人:“剧毒在身,三更听雨,好雅兴。”

        “等你。”

        守夜俗务不合于人,烛照真妄则催人窘惶,问诸方寸竟无不妥宁。认萍生思念一转,只问:“我做事,你还信不过?”

        衣上血被雨润得浅微,南宫神翳执袖一握,认萍生了悟,懊怅轻嗽。

        “我原本是想亲自动手。”

        “想也没处想。旧族血,谁都能取,”认萍生冷冷道,“沾污你,只由我来。”

        他执半袖残血抹于唇上,倾身赠施,窃得一脉茶香。压阵坐纛为他惊扰,不复端洁,离分更见新血,中怀迫胁,烛花倏灭。

        “峳族逆乱,归结是遭那群遗老算计。”认萍生喘喙,定了定神,“这样好吗?”

        “谋人与为人所谋,同是有心,不问老幼。”皮下脊骨微颤,如凶鸢折首。十指平素研揣百毒,而今是研揣汗湿白发与诌谎喉舌。“此事已毕,下一着,该在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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