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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还学会耍贫嘴了。”抬手“蹦”的一声带响弹了他个脑门。占完便宜,雁洛兮道:“快去浴房洗去体内排出的毒素和寒湿,然后再泡半个时辰的热水药浴等身体都干透了,换上干净长袍再进来。”
雁洛兮倚在了身侧的凭几上想着他身体里的药毒从何而来?莫非是那些禽兽给他灌的药,可那些人看上去衣衫褴褛的,根本就不像会有什么药材的样子。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仅仅是发热就能死人,毒药对那些人来说好像有点太高端。
不到半个时辰,出去请人的陆续都回来了。见雁洛兮醒了,孙辽松口气,面上带了喜意,凑到炕边道:“家主,可算醒了,你可是吓死我了!”
程堂主,梅先生和温科长同时进屋,自然也是一番欢喜,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三人陆续把手指搭在雁洛兮的腕子上,然而一搭脉搏,眉峰都不由皱了起来,不太确定又换了只手继续切脉,均是一脸震惊之色。
过了片刻,三人互望一眼,程堂主沉吟道:“青君这脉搏与晨时的混乱完全不同,不仅顺畅有力,脸上颜色也越发好看,多了些英气,青君可否解惑。”
雁洛兮淡淡一笑:“程堂主,我这病昏迷了数日,实则头脑还是清醒的,恐是清明时节冲撞了先人,自我意识调节,身体自产气针可帮疏通经脉。”
温科长面色猛然一滞,微微颔首道:“既然青君已然治愈,在下先告辞,青君静养数日就请尽早来书院报到,童生试一般每年二月底由知县主持,六科常科试全部要考连考六场,为了不让青君再等三年,学院是由国子监认证的书院与县令同时起意,五月可加恩科与府试一起考,六场考完再连考三场。都通过了便可以成为童生,青君尽快来报道。”
雁洛兮含笑应诺,起身下炕送温科长。她也知道秀才的院试每三年一次,之后是秋闱,但她一直都是混的心态,这次不行等下次慢慢来,但现在看起来得抓紧了。
“听孙丫头说,大公子腿疾已愈,不知可安好?”正想着,站在旁边的梅先生突然问道。
雁洛兮面上未露端倪,轻叹一声:“劳烦房东大叔牵挂,家兄腿疾的确好转,可惜病弱难支,需长期卧床静养。”房东大叔已过世的妻主曾任太医丞,他自己本身也懂医术,太医署的医官们对毒物的研究要远胜世人,以他的阅历,是否看出沈音沐身体里的药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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