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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两千，给房子住，包水电费。”孔母当然没有说还有外块：像收纸板收废品之类的。

        “哦，那卫明呢？不是还有一年？”还是初三呢，孔佳兰还是不由的开始担心。

        “有你弟弟呢，他答应了，好好的陪儿子一年，以后儿子给他养老……”孔母好气又好笑，儿子就是一块滚刀肉。

        “弟弟打小聪明。”孔佳兰能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道。

        “他也是好命，卫明聪明会念书，这一点像你……”孔母即欣慰又心酸。

        ……

        2013年9月1日

        w市，市区某小学，三年级段教师办公室

        对，小学，孔佳兰降级了——从初中降到小学。

        但，本校却是w市最好的小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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