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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高学费比普高要高，高出几倍，以及市里开支比镇上要大……

        这一两年，真真花光家中的存款，那就挣回来吧。

        之后的每个暑假，曾玉兰都带着小阿姨和弟弟一起去打工，两个月就两百块，太少了。

        曾玉兰便带着小阿姨和弟弟去市里练摊，夜里不是在姑家睡地铺，就是直接睡火车站或是医院。

        两个月，个人晒黑了两个度，一人分得了五六百块。

        ……

        “大学有望吗？”姨夫半真半假的问曾玉兰。

        “难啊。”曾玉兰摇头，此时的她依旧留着寸头，因为这个发型，这些年下来就没有一个追求者。

        寒暑假一开始，曾玉兰都会让阿伯给推个光头，如此五六年下来，那发质还是又细又软，服帖得很，好在质量有所增多，也不算没有收获。

        眉毛是月月剪，一长回来，那是杂毛众生，瞧上数量可观，可是真正修成漂亮的眉形后，还是那般淡且少，想出彩，还是天天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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