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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工人名额是原主丈夫前头妻子死后留下来的。
“行,需要抹布吗?……”陶文文含笑应下。
人不可貌相,这个时候的兰银好以为陶文文是从农村考回城的老知青,哪知陶文文是个自然黑(瘦是普通现象),她根本没下过乡,在文|革前幸运的从师范毕业,成了一名光荣的小学老师。
陶文文之所有会在棉袄上打补丁,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她怕了班上的激进学生。
没法子,陶文文是资本家出身,还是父亲唯一的孩子,还是父亲机警有远见,她就没有陶家人的生意头脑,父亲在解放前便早早开始给党军捐粮食捐药材,解放后立马捐了工厂,文|革前将店铺花园洋楼也捐了。
如今大半都要了回来。
“好的,谢谢!”女生宿舍,马国庆进不来,兰银好只能自己干活,大冷天的,真不想伸手,可她要围上床围子,不擦擦咋行呢?
啊?如葱般手指一下子便红了,这些活儿在家里都是马国庆干的,自己的贴身衣物也是他抢着洗,怕被邻居瞧见,都是在小灶台后悄悄洗。
“你这是农村土布,很不错哦。”陶文文觉得这个深蓝色的床围子真不错。
“是的,我爱人染的色……”兰银好想起与马国庆一同染色的甜蜜场景,马国庆可真坏,一边喊着好妹妹一边……一下子便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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