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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楼没水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什么时候开始的?”陈兰虹突然接话。
“上个月就滴滴答答的,我们不着急就让等着,着急就下楼接水……”
“看来是旱了,粮食要欠收了……我得写信给老家……”陈兰虹像是自言自语像是提醒……不过,这信还是要写的,说东北大旱,问问家里如何?
家里还行吧,江南鱼米之乡,可也不如这边地广人稀啊。
“那粮食供应又要减少了。”
“唉!好日子刚过几年啊……”
之后,妇女们又向别的话题歪楼过去了,谁家媳妇又怀了,谁家又添了儿子,谁家老家又来人了。
……
要绝对的禁|欲,那是不能的。
明明有个人睡在身边,陈继存便是饿着肚子,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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