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方清他并不了解,不过在知道弄巧儿的生病与其子方唐镜有关之后,也让冯臣几人打听了些。
此人为官还算清正,极重礼法。
这也和他礼台令的官位很相衬。
平日并没有什么令人垢病之处,却唯独有一个荒唐儿子。
这些都和方清自已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这人说起来,也算是江都城的一股清流,虽说不上什么权贵、大人物,却没有一个权贵、大人物能忽视他。
这样一个人,突然宴请“李白”一个白身小子,还于席中自缚其子。
姿态放得极低。
也太过古怪了些。
所以江舟有些不放心,便亲自过来,坐在这酒楼上,方府刚好是他心眼观测的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