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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半天,等引擎降温,又继续赶路。
只到了澄湖,太阳西斜。
路边有挑着担子的卖蟹人沿途叫卖:“炸蟹勒炸蟹,炸蟹勒炸蟹……”
赵传薪停车,开门探头喊:“拿来我看看。”
那卖蟹人还道是洋人开的车,见是华人,略微松一口气,挑着担子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将帘子掀开。
赵传薪望了一眼:“这不就是蒸的螃蟹吗?你为何说是炸的?”
卖蟹人无辜道:“这就是炸蟹啊。”
赵一仙走南闯北见识广博,赶紧说:“赵神仙,在苏州,蒸煮的蟹即炸蟹。当地蟹肉肥黄多,一只大蟹一斤重。李白曾赞——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其实就是阳澄湖大闸蟹。
卖蟹人挑着大拇指:“先生好见识,正是如此。我这蟹,刚出竹闸,挑个最大的来贩,皆为炸好的,直接拿来佐酒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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