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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传薪在前面可以挡风,他点点头,很无所谓。
于是朝轮船赶去。
轮船上,一个长髯飘飘,脸颊长了痦子的四十多岁男人,和另一个留着八字胡、年纪相仿,带着些傲气的男人,正靠着船舷,远望风景遗世而独立的荷包岛。
“萍生,你看这岛如何?”傲气男人指着荷包岛问。
“此荒岛十里银滩皎洁,草木蔚然,少了些人气,多了些自然……咦,葆生兄,你看那里,似乎是人。”
郭人漳手搭凉棚望去,惊诧莫名:“像是踩在板子上的人,可板子如何能海上行舟?”
说话间,板子距离更近了。
齐璜说:“是两人,还有一条狗。”
更近了。
一道海浪推来,靠近板子,齐璜和郭人漳不由得替站在上面的两人一狗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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