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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靠手艺赚钱,月收入十万八万都不敢这么比划。
如果只是赵传薪儿时记忆中那种怡情式玩法,他其实并不反感。
逢年过节,在鹿岗镇,他也组织麻将局玩几把过过手瘾。
可若是赌的很凶,那另当别论,这玩意儿会让人倾家荡产,卖儿鬻女,让人失去人性。
奸近杀赌近盗。
李之桃好像很喜欢澳岛,虽然内心着急,发现赵传薪望着那边,还是介绍说:“掌门,那是番摊,拿瓷盅扣住蚕豆或者围棋子,猜几颗或者单双数。”
赵传薪木着脸点点头。
像这样的赌坊在这条街上不胜枚举。
很快,就到了蜀山。
蜀山这个名字真的仙儿,但看到门脸后,赵传薪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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