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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零了八碎的东西,则摆在赵传薪面前的桌子上。
亚瑟·龚帕斯可能是喝大了,他看所有人给赵传薪献上礼物,面红过耳大着舌头嚷嚷:“我也有,我也有……”
说着,将一枚铜制的,有“1897-1901”和“劳工联合会纪念”字样的纪念章,拍到了赵传薪面前。
亚伯拉罕·科恩和大史密斯等人的眼色顿时变得凌厉。
亚伯拉罕·科恩厉声道:“亚瑟,你知道这么干的后果吗?”
亚瑟·龚帕斯脸红脖子粗的喊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难道我不能献出我的诚意吗?我父亲可是塞缪尔·龚帕斯!”
大史密斯冷冷道:“希望你记住今天的举动!”
说完,就将他拉走,人群一哄而散。
玛格丽特·龚帕斯担忧的对赵传薪说:“我爸爸他……他喝醉了!”
赵传薪已经大致明白了亚伯拉罕·科恩和大史密斯等人举动的背后意义。
这比白纸黑字的契约更加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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