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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小子就是太懒了。”
刘宝贵看明白了。
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
自从新屋子拾掇好之后,赵传薪身上那股慵懒之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村子里行将就木的老人,也比他勤快!
看见一个鼻涕娃在旁边转悠,赵传薪随手飞过去俩铜钱:“去,给伯把晚上做饭烧火的柴捡回来。”
鼻涕娃大喜,捡起钱转头就跑:“哦,我又赚了两文钱!”
刘宝贵:“……”
无语半晌,他在马背上说:“对了,俺们在村口和后面山跟下都放了狗,那条路都不可能有人无声无息的闯进村子。晚上,俺们轮流守夜。”
赵传薪晃悠着躺椅:“你安排就是。不过先说好,我是不会去守夜的。我家有干饭,晚上有声音,它就告诉我了。”
“草!”刘宝贵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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