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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矛盾啊,各为各的,他宣传他的戏,我宣传我的戏,就这么简单一回事。”徐容笑了笑道,“这行就这样,要是看不到甜头,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跟人结仇。”
老人见他垒到拐角,给他递了块半截砖,道:“回头整人的时候,得讲规矩,可别弄那些上不台面的手段,那样以后别人都不敢跟你搭伙,再者,身后都是一大家子,也得给人留条活路。”
徐容扭过头,笑着看着老人,道:“爷,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俺说的啊。”
“那是因为俺看你老憋着不吭声,俺就知道你憋着心思想一把给人打的一辈子也爬不起来。”
“嗨,俺哪有那个本事。”
老人笑了笑,不再提这茬,有些道理,他讲了有用,有些道理,不经一遍,是长不了记性的。
新年新气象,在四万亿的宽松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双重刺激之下,徐容一直为房子悬着的心也稳当了下来。
大年初四,他又跑了一趟陇省,给二爷爷拜了年。
大年初二徐行的父母带着徐行就过来了,他得过去还礼。
临到大年初八,他又着急忙慌地收拾了行李,赶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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