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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由心发心中想什么,自然就会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些什么。地方火灾席卷了半个县城,死伤惨重,他就是一个惶恐。这个惶恐是对朕而发。看,臣犯错了,对陛下诚惶诚恐。」
「不对吗?」阿梁问道。
「地方官也叫做父母官。官员把百姓当做是自己的子女来爱护,如今子女死伤百余,住所被烧毁,你不说痛心,却只顾着对朕表态。这等人,可鄙!」
「哦!」阿梁恍然大悟,「官员首先得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其次才是其它。」「对,分内事都做不好,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溜须拍马?」
皇帝很是欣慰,把奏疏放下,对杨略笑道:「朕说让你做个清闲官你也不肯,那好歹有个爵位,每年也有些钱粮,还能传给儿孙······」
「陛下当年曾说,爵位延绵祸害最大。
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再大的功劳也不能让儿孙享用无穷。」
「这话是朕当年说的。」皇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当年朕来长安参加大朝会,看着那些权贵之多······如蝗虫般的站满了朝堂之外。这些人都是靠着祖辈的功劳立身,于国何益?」
「数百年大唐,每年都会多一批这等人,而旧的却不去。百姓奉养着他们,越发吃力了。臣自问并无多大的功劳,也不想让儿孙躺在那点功劳上混吃等死。」
这是杨略的表态。
「看吧!」皇帝不置可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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