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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和艾伯特被装到马车里,送入了亨乐屋,大厅里是一种茶话会的布置,舒适的沙发上已经坐满了贵族,其中还有个别格林认识的人。他们被调教过的两个穴道都因为马车上的颠簸而淌了不少水,此刻正湿漉漉地翕张着等待进入,仆人们将格林和艾伯特以面对面的姿势摆好,看着爱人壮硕的阴茎,格林害羞的咽了咽口水,可是他又不免看到他的穴口,躲在性器后只露出一个漂亮的粉肉,在空气里微微的颤抖,他们两个都不是曾经的那两个了,宾客们选出了两位最富众望的客人来为他们开苞,一个是文森大公,另一位则是身份尊贵的尼亚公爵,他们一个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文森大公从身后把艾伯特精瘦的身体搂住,艾伯特敏感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战栗,毛毛虫般肥大的手指从他圆滑的臀缝滑入了他的花穴,被空虚的穴肉讨好般吮吸着咬住,文森的手刮蹭过他的穴道,从包皮底下揪出那个小小的阴蒂放在手里把玩,轻而易举地将艾伯特推到抑制不住的高潮,艾伯特浑身颤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把已经在嘴边徘徊的呻吟声咽下去,文森将自己半勃的性器放到艾伯特的身体里,很快被他舒爽地吮吸到完全勃起,他在温暖紧致的穴道里快乐地抽插,却又对艾伯特的忍难感到不满,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邀请一边的尼亚公爵玩个游戏。
尼亚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使用格林的后穴,重力的作用让格林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把尼亚公爵的阴茎吃了个彻底,连带着两颗?丸都有按摩到,他被伺候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听到文森大公的问题,饶有兴趣的笑了笑,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来帮这两个骚货好好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体。”游戏的规则其实是再简单不过,他们两会指出格林或艾伯特身体上的某一个部分,而另一个人则需要说出它的名字,如果说错了,被指的那个人的那个器官就要接受针扎的惩罚,游戏从艾伯特开始,文森揪起他一面的乳头,放在指腹里碾磨他小巧的乳粒,尼亚则很温柔地贴着格林的耳朵低语:“宝贝要快点想哦,数到十还没说出答案的话你的同伴就要直接被惩罚了。”格林的前列腺被身体里滚烫的性器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玩弄,巨大的快感让他的意识火热而迷蒙,他恍惚中对着文森大公聚焦,他一向稳重成熟的爱人此刻正跪趴在地上被人操干,他的双颊上都是浓得化不开的艳红,两人的交合处因为艾伯特花穴里分泌的大量液体,使文森的每一次抽插都带上了淫靡的水声,他粗大的性器直直地挺立在空中,更像个滑稽可笑的装饰物,而文森的手正抓着艾伯特胸前粉嫩的乳粒,用力的搓动着,这块布满神经的嫩肉获得了持续的刺激,正带给艾伯特痛和爽交织着的快感。
“是……乳头”,浑身电流样乱窜的快感让格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骨子里的骄傲也让他对那种词汇难以启齿,可是十秒的时间卡在那里,让他无暇顾及太多,想要让艾伯特免受惩罚的初衷促使着格林从并不完备的性知识里挑出了一个还算学术和文雅的词汇,就看到文森大公的性器还插在艾伯特的花穴里,他就抱着对方劲瘦的腰肢站起身,换成了和尼亚一样的姿势,艾伯特和格林早已经被喂食了大量黑魔法师们制作的可以让人浑身无力的药剂,他们身上的镣铐被当作无用的饰品取走,这就允许文森轻易地把艾伯特摆放成双腿大张的样子,露出含着他的阴茎的那一口肥美的肉穴。在一旁侍奉的性奴已经将铁质的长针在烛火上消了毒,跪在地上捏住艾伯特一边的乳头就是毫不留情的一下,有些灼热的尖锐物品朝着胸口的方向一下子就没入了嫩肉差不多一厘米,剧烈的疼痛让艾伯特几乎要弹跳起来,可是却因为浑身无力而被大公轻松地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啊…”痛苦的哀嚎被他压在喉咙里,性奴很快又娴熟地把长针拔了出去,乳尖上渗出一滴血来,被他放在嘴里很小心的吮吸掉,受伤的乳头在火辣辣的疼痛下却也开始慢慢地产生一种快感,伤口和空气产生微弱的化学反应反而刺激着将艾伯特的身体推向更加难熬的发热和敏感,他看向格林,尼亚公爵似乎正在和他说悄悄话,他的脸上是痛苦又心疼的表情,艾伯特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他,却又发现自己的处境也是这样的荒唐和可笑。
“哥哥来告诉格林先生这是什么。”跪在尼亚旁边的是个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像豹子一样充满爆发力和力量美感的男人,他对着尼亚的方向露出自己点缀着粉红乳头的结实胸肌,上面华贵的乳环正被尼亚挑在指尖上把玩,他没有一丝丝的迟疑,诚恳又掷地有声地说道:“是主人,格林先生,这是贱奴的骚奶头,它时时刻刻都痒得不行,想要被主人玩。”尼亚公爵的心情显然不错,他很轻柔地抚摸着格林的耳廓,声音沙哑性感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亲爱的,这样才算是个合格的答案,再给你一次机会,可别浪费了。”文森大公的两只手都在玩艾伯特的乳头,他受过伤的那一只开始对绵延的痛觉感到麻木,反而已经被衍生出的极致的扭曲的快感所俘获,这一次依然是格林回答的环节,他对尼亚公爵性奴不堪入耳的答案只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奶头,当格林红着脸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两面的人都笑了起来,尼亚的手指伸到格林的身体深处正勾画着他花穴的轮廓,不轻不重的触摸让那个空虚的穴道爆发出无限的快感,他的语气带了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亲爱的,还是没找到要点啊,没事,我相信艾伯特先生肯定会愿意包容你的,多给你几次尝试的机会。”就这样,格林眼睁睁地看着艾伯特红着眼眶被银针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乳头,他被逼着学会了说骚奶头,贱货的骚奶头,发着骚时时刻刻想要被人玩的骚奶头,最后文森大公用力的蹂躏艾伯特已经伤横累累的乳粒,羞辱般的落井下石:“刺客艾伯特先生原来在朋友眼里,就是个奶子时刻要被人玩的骚货啊。”艾伯特摇着头默不作声,只有他空着的后穴正淌着水,也许在应和某些说法。
很快轮到了格林的回合,尼亚公爵从他的包皮里慢慢剥出了格林形质饱满的阴蒂,害怕格林受到伤害的艾伯特立刻抢答一般的回答:“哈…这是母狗欠操的骚阴蒂。”被爱人羞辱让格林的内心充满了耻辱,他的眼里已经蓄满了让艾伯特心疼的泪水,可是尼亚公爵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他笑着问他:“艾伯特先生说得可比你好多了,所以格林先生觉得自己是母狗吗?”格林偏过头,他此刻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心里面却是化不开的一片死寂,尼亚对他的沉默也并不气恼,反而很通情达理帮他分析:“格林先生不回答那就不是了,艾伯特先生回答错误。”他的性奴很快拿着针跪到面前,从主人的手里接过格林的性器,这次不是很深的穿刺,而是浅浅的,快速的抽插,性奴的力气很大,手也很稳,每次都没入一二毫米的距离然后就快速地将针拔出来,高密度的疼痛出现在神经密布的器官上让格林痛到失声尖叫,开始服软地大喊:“我是…母狗,我是狗……汪汪…汪。”尼亚更注意的是他的性奴的状态,哥哥约翰虽然今天出门的时候就被他塞入了一串最大的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拉珠,可现在跪在近处闻到了尼亚的精液味,似乎还是忍不住晃着屁股开始发情,他用脚亲昵地按压了下约翰的臀部,含着笑意问他:“哥哥馋了?过来舔吧。”约翰下一刻就放下了手里的铁针,像条得到骨头的狗一样快乐地爬到格林的屁股底下,张开嘴舔沿着他们的交合处舔弄,将混着肠液流下的精水全都吃到自己的肚子里,同时用舌头舒服地伺候起尼亚公爵的囊袋。肛口处痒痒的舔弄和阴蒂上的痛苦让格林在冰与火的交界处上下跌宕着起伏,而后穴里潜伏着的巨物更会时不时将他送上绝对彻底的高潮,格林的精神开始恍惚不清,可是游戏还要继续,约翰已经去侍奉主人了,所有的压力就都落到了文森大公的性奴身上,不过他还是很敬业的完成了任务,将艾伯特的阴茎、?丸、肛口都扎了个遍,保证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在享受快乐的同时也会牢记这挥之不去的延绵的痛苦,牢记住以后他将要一直担当的身份。艾伯特和格林是在亨乐屋里可以任人玩弄的性奴,而且将会变得更淫荡更不堪,直到他们忘记自己的身份,习惯没有止境的抽插,只能看着曾经的爱人破碎下贱的模样彻底堕落下去,身体里含着不同人的阴茎一起快乐地淫叫。